电影是关于梦的艺术，当爱情成为时代稀缺品的时候，它会向还在为爱做梦的人致敬。从《孤男寡女》到《瘦身男女》，从《龙凤斗》到《蝴蝶飞》，杜琪峰的爱情故事一个一个娓娓到来，到了《蝴蝶飞》这里，除了惊讶于他的幽默，迷恋他的细腻，玩味他的叙事，更要感谢他对爱的执着，在他的镜头下，我们这些守望爱情的人，才能真正感受到爱情童话般的绚美和温暖。
但是《蝴蝶飞》却又与其他三部不同，也可以说是因为杜琪峰一直在努力寻求着改变的方式吧。《蝴蝶飞》在延续杜氏电影那份特有的“浪漫唯美”之外，却少有地，增添了几分女性笔触的细腻和文艺，当然，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所有对白全部由才女张艾嘉操刀，影片剧本又是曾经撰写经典爱情影片《甜蜜蜜》《男人四十》的香港金牌编剧岸西执笔编写的缘故。
在这部影片里，杜琪峰在岸西和张艾嘉的帮助下，首度将目光真正转向女性，尝试着从一个女性内心的世界来完成一次拍摄，再加上“灵异”“柔情”“悬疑”交错的“多重奏”风格，碰擦出的火花可想而知。影片讲述一个介于灵异与心理探索之间微妙场景的故事，一次车祸让本来发生了一些误会的大学生恋人恩佳（李冰冰）和东东（周渝民）从此阴阳相隔，恩佳对此久久不能释怀，开始了漫长的药物治疗心理疾病，却突然发现自己身陷异度空间，变成了一个“分裂”的人，在白天工作中和晚上完全是两种状态，夜晚的她极度脆弱、敏感和神经质，直到在那个隐秘世界遇见东东的灵魂，去解开心中残留的一个一个遗憾情结。这对恋人在车祸之后，阴阳相隔之时，却通过在灵异世界里的交流真正实现了了解彼此，信任彼此。
整部影片，叙事手法倾向于平淡，并没有强烈的戏剧性冲突，但杜琪峰的演绎风格却一定会让你耳目一新。蝴蝶，是重生的爱情的象征，蝴蝶翩飞，那是怎样的一种凄美，以前人们总是喜欢以时间和空间的变迁作为衡量爱情的标准。白头偕老，海枯石烂，天涯海角，不离不弃……这都是美丽动人的誓言。但在这个全新的充满欲望和激情的时代，爱情，就像烟花一般，谁真谁幻，都变得难以定义和判断，它逐渐被物欲和现实消磨成一件奢侈品，抽象得难以企及。还有多少人相信爱情？什么是爱情？天长地久？曾经拥有？
庆幸地，我们还有凄美的《蝴蝶飞》可看，如果你还相信爱情，还一直用一颗虔诚的心守望着爱情，那么《蝴蝶飞》会告诉你，如果有一种情感，能够真正跨越时空距离，真正战胜阴阳相隔，那么，它只能是爱情。而所谓爱情，也许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做一个伴，并且能给彼此一个灵魂的出口，就足矣了吧。
所以杜琪峰的《蝴蝶飞》，你要学会慢慢嚼，慢慢嚼，就像品嚼爱情一样，要把那份煎熬，当真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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